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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10月5日 星期三

一次坐廉航的經歷

Photo from AirAsia's Facebook
話說這次檳城遊,還有一個小小的尾巴,現在補上。

從檳城回港,恰巧碰上八號風球高懸。我們坐的是AirAsia的下午航班,一早便打電話給航空公司,詢問航班會否延遲出發,回覆是一切如常。我們仍不放心,在起程前往機場前,再次致電,得到相同的回覆。

航班的確是按預定時間起飛,晚上七時許已到達香港上空,機長說飛機準備降落。可是,等了又等,到了八時飛機仍在空中盤旋,機長報告說,香港天氣不穩定,要改飛廈門。

原以為着落後,航空公司會給我們安排膳食和住宿,那知道它一直停在停機坪上,既不給我們下機,機上又沒有食物供應(因為是廉航,除了客人一早預訂的飯盒,沒有額外食物)。

我們一直在機上呆等,又累又餓。乘客算是很有教養,都沒有揚聲叫嚷投訴,然而在沒有任何消息公佈的情況下一等再等,大家越來越沉不着氣,空姐於是推說香港機場關閉了。乘客即時起哄:不是吧?朋友坐的航班較我們晚到香港,也已下機了,那有關閉呢?

到了凌晨一時,乘客越來越不耐煩,不斷向空姐投訴,情況有點緊張。就在此時,機長忽然說十五分鐘內便要起飛,接下來廣播器播出錄音,着乘客安坐扣上安全帶,可是飛機卻一直沒有任何動靜,乘客的埋怨之聲再次響起。

最後,飛機終於起飛,回到香港時,已是凌晨三時,較預定抵港時間晚了七個半小時。

在此無意指責廉航,我們也明白與大型航空公司如國泰相比,它的財力和實力有限。八號風球落下後,大概有很多航機排隊等降落,機場很可能優先處理大型航空公司的航機。可是,AirAsia在發佈消息、與乘客溝通、處理膳食等方面,着實有很大的改善空間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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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9月25日 星期日

尋找人類的樂土

畫家想像的HD 85512 b
最近太空界傳來令人振奮的消息:發現了太陽系以外迄今最有機會存在生命的行星。

原來科學家早已在銀河系的天鵝座和天琴座一帶,尋找與恆星距離遠近適中、溫度適宜生物生存的類似地球星體。科學家汲汲尋找「新地球」,難道我們的地球已不適合居住了嗎?

事實上,這不是天方夜譚:北極大範圍的海冰消融,令這個把八成日光反射回太空的「地球空調」失靈,全球氣候變得不穩定,影響人類的生存環境,因而「二零一二」等世界末日論不絕於耳。

然而,科學家仍未確定該行星是否有大氣層或岩石,讓生物居住,但目前的科技水平,不具建成高效望遠鏡,或派遣機械人前赴船帆座求證的能力。更況且,如果人類沒有深切反省地球淪落至今的原因,難保他日新居所不會重蹈今日地球的覆轍。

就以北極問題為例,儘管環保人士大聲疾呼,但多國政府和商家卻窺覬着埋藏在雪地下豐富的石油與天然資源,以及在更大的開放水域進行商貿航運,置北極冰融帶來的破壞和風險於不顧。

在個人層面,我們日常製造的塑膠垃圾,除污染陸地外,亦會流入在海洋之中,隨着水流旋轉的方向成為沉積物,改變海水的溫度,「塑化」我們的生態環境。

外太空研究不是不重要,但與我們唇齒相依的地球,更值得我們珍而重之。我們必須從自己開始、從生活細節入手,停止破壞地球的行為,這才是人類的真正出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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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9月21日 星期三

焦慮.盲點

這星期有驚無險,週末的投稿給編輯投籃了(昨天改寫成博客上的《好「煮」意》),連忙在週一再寫一篇,幸好今天給刊登了。

文首提到的舞蹈表演就是《金曲蛻變顧嘉輝》,上週六與家人在元朗劇院觀賞,表演很不錯,家人都讚好,但不特別寫觀後感,因早前讀到網友的網誌,正是我意。


文字版如下:

焦慮.盲點

日前與家人觀賞舞蹈表演,甫打開場刊,妹妹驚道:「為什麼幾乎清一色都是內地舞蹈員?這是以香港冠命的舞蹈團呢!」我跟她解釋說,有朋友以前不看這舞蹈團的節目,因為那時候舞蹈員跳得很差勁,直到近年他們引入內地舞蹈員,表現水準才有所提升。「那麼他們該改名嘛!」妹妹仍蹙着眉頭說。

香港人對內地人的湧入,有一種莫名的焦慮。當各家大專院校最流行的「外語」是普通話後,我們的家長千方百計要孩子從幼兒園開始,便贏在起跑線之上,因為他們相信孩子將來的對手不是身旁的同學,而是神州大地上的年輕人。

對於國際機構所做的各項城市實力排名榜調查,香港人尤為着緊,深恐自己的國際金融中心的地位會被上海追趕上來。

於是,我們的城市以英文為尊,把母語教育如棄敝屣;我們視教育等同於職業訓練所,以工商管理為最吃香的大學選科,無視人文學科、科研等對社會發展的重要;我們以與金融有關的行業為最有前途的職業,放棄了工業、農業、文化產業......結果我們的城市便變成單一產業,地產獨大。

為了拚經濟,我們遇上了盲點:認不清一個城市的命運,並不完全繫於經濟的事實。如果有一天,我們城市的天空被擎天豪宅所遮蔽,我們的眼光只有頭頂上那幢豪宅的高度,我們便成了徹頭徹尾的經濟動物──只剩下錙銖必較的腦袋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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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9月12日 星期一

要不要生?

最近《經濟學人》(The Economist)根據聯合國公布各地的生育率數字,推出預測最早出現女性絕種地區的排行榜,香港排名第四。事實上,跟世界上其他大都市一樣,香港的生育率一直偏低。我寫了一篇《要不要生?》,給《明報》刊登於今天的副刊。


原文見下:

要不要生?

最近《經濟學人》推出最早出現女性絕種地區的排行榜,香港排名第四。本地婦女平均生產胎數為1.04胎,生育率長期偏低。

究其原因,除了生活緊張、工作繁忙、經濟壓力沉重外,社會普遍認為「生兒難,育兒更難」。前奧運金牌選手的經典廣告(養大一個孩子需四百萬元),看得人膽戰心驚;而每年升學的排隊叩門風潮,還有那些不斷湧現的「港孩」、「小學雞」的負面標籤,嚇退多少準父母,真的要在一個壓力都市負起這麼重的擔子嗎?

以上都是宏觀的時局,可是微觀身邊的人,情況卻不那麼悲觀。《星期日生活》連續三星期刊登一對「不是怪獸家長」的撰文,詳述他倆如何給三個兒子嘗試不同類型的學校,尋找最適切他們秉賦的學習環境。至於認識的朋友,固然有人不生育,不過也有不少人生了一個、兩個、以至三個孩子,這些孩子雖然不一定是「入則孝,出則悌」,但亦絕非依賴性強而自我中心的「港孩」。

畢竟,繁衍後代是生物的本能。如果因恐懼而放棄為人父母的天職,最後可能悔不當初。

一天在大廈大堂,看到一個剛會走路的小人兒,步履蹣跚,怪可愛的。她在母親跟前雙手一伸,媽媽問:「要抱呀?」一手把她抱起來。牙牙學語的她吐出兩個字來:「媽媽!」媽媽即時笑得像一朵花。

這一種親子間的溫馨,叫人多疲倦、多艱辛都願意花上一生的精力和時間,撫養兒女成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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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9月5日 星期一

溝通不止於言語

前言:從內觀營回來後,寫了兩篇網誌《內觀:以警醒平等的心觀察感受》和《內觀體驗雜記》,把其中對「禁語」的體會鋪寫成短文,投稿給明報,今天在副刊「自由談」中刊出了!


文字版見下:

溝通不止於言語

最近參加了一個退修營,體會到溝通是怎麼的一回事。在營中十日,首九天我們不可與其他營友以言語或身體言語溝通,不可有眼神交流,不可有身體接觸,一直到第十天的早上才可交談。

於是,這些日子來便「奉旨」不用與人打招呼,見到人也不必堆出笑容來,說一堆言不及義的說話,也不用從別人的眉頭眼額中猜度他當時的心情。這一輩子,從沒像這十天一般活得這麼輕鬆自在、不必擔心遭人排擠。

執行禁語,是為了讓學員在退修營中專心專注學習,不要給人事之間的瑣事影響了學習的成效。不過,十天的止語,卻無意中給了我一個機會,反省了人與人的溝通。

我們平日交際,與人攀談,有留心聆聽別人的說話嗎?抑或只在乎自己說了的話呢?六十年代,Simon & Garfunkel有一首歌Sound of Silence,就這樣寫過:People talking without speaking, people hearing without listening.

觀乎近日替補機制的公眾諮詢,政府拋出四個不盡合憲合法的方案,只「希望市民明白政府提出這個機制的原意,繼續支持政府這個做法」云云,而反對人士則以掃場式手法搗亂諮詢會場,雙方各走極端,言雖多卻流於「口水戰」,缺乏真正的交流溝通。

在退修營中,雖然我們沒有言語溝通,但正因如此,反而更留意別人的一舉一動,幾天下來,對別人的小動作都瞭然於胸。到了第十天,終於可以開口說話,大家都像老朋友般暢所欲言,無所不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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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2月4日 星期五

放下,就有無盡的可能

想擺脫惡夢的糾纏,唯一的方式是「醒過來」;想忘卻人生的不順遂,唯一的方法就是「放下」。

這是上一篇網誌《活在當下,活出真我》其中一句我很體會的話,很想送給身邊相識與不相識的朋友。每個人的起點都不一樣,就請別再放在心上,也不要繼續計算比較。

一個朋友,在財富管理公司當理財顧問,工作就是給客戶介紹投資組合、處理他們的投資計劃。上星期與他見面,半年沒見,赫然見他「面青口唇白」,驚問他發生什麼事。他從不為意,給我一說,就用iPhone照了自己一下,想了想,說可能是最近太忙了吧。

說說東又說說西,我開始知道他發生了什麼事。這半年來,公司來了幾個「王子」與「公主」,家底厚,有父祖庇蔭,畢業於外國名牌大學,然後回港就加入理財顧問的行列。就朋友所見,他們平日懶懶散散,早上回公司開開會,跟同事聊聊天,然後就出去「工作」,下午回來,帶着大包小包的名牌「戰利品」。

不過,的而且確,他們為公司帶來很大的收益。朋友見他們不過是打了幾通電話,那些世伯阿姨便自動過戶一百幾十萬給他們「代為投資」。每半年的業績檢討,當朋友奔波約晤客戶,向他們逐一解說時,「王子」與「公主」就帶同小組長外出,讓組長做解說,而這些組長也很樂意與幾百萬投資額的大戶見面洽談。

「人比人,氣煞人」,難怪朋友心理不平衡。何況,朋友也是富有人家出身,只是家道中落,到他工作時,已經要替家人還債。他自言很怕數字,也不擅與人交際,可是卻偏偏做理財顧問,只因這行業賺錢快。

跟朋友聊着聊着,也很難安慰他什麼,畢竟,要面對難堪處境、克服巨大落差的人,是他,而不是旁觀者的我。只好勸他說,每個人的起點與際遇都不一樣,既然不完全掌控在自己手裏,就不必過於比較,除非是要跟自己過不去,要特意為難自己吧。再者,在投資市場中,錢多得是,重要的不是拚在最短時間內賺最多的錢,而是有沒有健康的體魄,讓自己享用勤勞所獲。

接受,放下,就能放鬆,得到安詳。這份安詳,能為我們自己創造無盡的可能。

最後,與大家分享這個短片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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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年10月19日 星期一

可憐天下父母心

Photo Retouch: 文心這次韓國遊,團員只有三個家庭八個人,領隊說人數之少,是破天荒的。

那兩個家庭,都是一對夫婦攜同稚年的孩子。一對是老夫少妻,先生是在東莞營商,妻子是他第二任太太(這是他酒後自己說出來的)。妻子的普通話很好,而廣東話帶一點口音。也許是有經驗吧,小女兒給調教得很好,還不到三歲,但沿途都是自己吃飯的。她爸說,女兒出生後,便經常帶她旅遊,她一點也不怕生。

另一對夫婦三十來歲,頭一次帶兒子出遊,平日兒子是家中的菲傭照顧的。可想而知,這次旅程對他夫婦倆是多大的考驗!

兒子一直不吃,夫婦給他買零食。我們着他倆不要寵壞兒子,當父親的說,調教孩子的理論他都會,知道孩子不吃正餐便不要給他吃東西,餓了他下次就會學乖。可是,眼見兒子哭哭啼啼,自己於心不忍,把道理拋諸腦後,買零食給他了。

可能是零食吃多了,也可能是不會照顧,小男孩一直嚷着肚子痛,他媽媽只好抱着他,害自己吃不好,睡不安,途中便不適嘔吐。媽媽說,知道他這麼小,也不會記得曾來過韓國,但身為父母,希望給兒子最好的,以後讓他翻相簿時,領略父母的一片苦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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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9月8日 星期一

小恩小惠,真管用

身在都市中,活在自己的世界裏。我大概是久不吃人間煙火,老爸住進醫院的這段日子,我對人情世故多了一些了解。以下是其中一件值得一記的小事。

話說星期六中午探病時間,老爸的同事送來了大號裝的富士蘋果、風水梨和新奇士舊橙各一大袋。老爸着我們帶回家,因他待在病房裏,吃不下這些生果。媽媽轉念一想,說倒不送給護士,討個人情不更好嗎?老爸猶豫,覺得他們是公職人員,受廉署管束,不會收下的。媽媽回答說,如果他們真的不收,我們再拿回去不就行了嗎?

於是,我們把其中兩袋生果送到護士的工作站,說明原委,當值護士皺起眉頭來,問是哪個病人的,再轉到後面看着護士長。護士長一本正經說:「你們拿回家吃吧!」我有話直說:「這些都是我爸同事送的,我們住得遠,拿回去太重。如果你們不嫌棄的話,便留下吧!」就這樣,護士們看似頗為難地把生果收下。我們也沒太在意便離去。

黃昏媽媽再到醫院送飯給老爸,甫踏入家門第一句話就是:「今日啲護士鬼死咁好心。」媽媽每天至少去醫院看老爸一次,平日護士跟她沒兩句,這回吃了富士蘋果後,便與媽媽左一句、右一句,既盛讚媽媽廚藝了得,又向她討教夫婦恩愛之道,甚至提議給老爸星期日告假回家!我聽了以後,哈哈大笑,說:「早知我一早就送一大袋富士蘋果俾佢地,等佢地對阿爸好啲。」

小恩小惠,真管用!這次「護士蘋果」令我想起另外一個同類事件:公司每年都會定時送年糕、糭、月餅等節日禮物給客戶。記得有一年老闆不再吃月餅,以為人家也一樣,於是取消以月餅送禮,後來營業部同事發現實在不行,紛紛自己私下送贈,才討回客戶的笑臉。當時我聽見他們的敘述,不當一回事,現在才知道這叫人情世故耶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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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8月23日 星期六

幾番反覆.幾番忐忑

一次旅程,未曾成行,心情已有如過山車,幾番上上落落。

參加香港建築中心的「開平.碉樓.導賞團」,原定週五晚上出發,睡過一覺後,在開平逗留兩整天,屆時會有建築師嚮導,在旁講解碉樓(即有防禦作用的多層建築物)及周遭的城鄉環境。

週一Pre-Trip Seminar,兩位講者的演說非常精彩,內容豐富,難得的是他們不但對碉樓和中國建築傳統有研究,而且對碉樓有第一手的體驗──其中一人的爺爺曾建碉樓,而當導賞團嚮導的建築師,他太太家鄉的祖屋便是一座碉樓!難怪他們這樣熱心向公眾分享開平碉樓的故事。他們的熱誠,觸動了我,我很期待週五的來臨!

週三黃昏,傳來颱風迫近的消息,我當下很不開心,「為什麼要打風?不要打風啦!」心懷不忿,良久,媽媽跟我說:「七、八月旅行就會有這種意外,九、十月天氣好多了。」聽了媽媽的話,我明白,事情不由我決定的,聽天由命吧。

話雖如此,當週四早上同事們興高采烈地說,週五一定掛八號時,我仍有一種時不我予的感覺。晚上,雖有猶豫,我依舊收拾行裝,萬一翌日真的掛八號,去不成旅行也不用上班,有失有得,反之亦然,總之掛不掛八號,都是和局。

朋友突然傳來訊息,說搞手把行程縮短,改為週六一早起行。她覺得原來觀光的時間現用在車程上,不划算;我又擔心風球後會有大雨,妨礙我們觀賞建築物,也拍不出好的照片。兩人說着說着,最後結論還是要看當天的天氣,即是望天打卦。

週五一早便是八號,下午更是九號風球高懸。我不時到天文台網站翻查「鸚鵡」的路徑圖,見它越走越偏西,越來越靠近開平一帶,心想這次去不成開平了!這樣想,終於接受了現實,心情也坦然。

晚上跟搞手確認一下,他居然回答說週六依舊出發!不是嗎,下雨怎了?會有危險嗎?但搞手信心滿滿的,說已跟當地聯繫好了,我只好唯唯諾諾。隨後打電話給朋友,我倆反應一樣:行程短了,又下雨,沿途又有潛在危險,可以選的話,都不想去了!可是哩,主辦單位說要去,反正我們都拿了假期,不去可惜呀!於是負負氣氣的,我又收拾行裝。

週六6:00起床,才知道凌晨2:40已改掛三號風球,昨晚我還擔心如果九巴早上仍停駛,我是否要西鐵、地鐵、九鐵兜一個圓圈去羅湖。又是瞎擔心!正要換衣服,朋友搖了電話來:「依家又話要取消喎!」「唔係呀!?」「係呀,凌晨嘅SMS呀!」「吓?我尋晚6:30先同佢講完!」「係呀!」......於是,大家數落主辦單位一番,然後又互相安慰:他們第一次舉辦這類旅行,沒經驗嘛!

如果他們按照自己訂下的原則處理,「出發日如遇上八號風球或黑雨,活動便會取消」,不反反覆覆,就不會害團員空歡喜/空擔心幾場,又不會給團員埋怨,因為取消是基於人力以外的天氣問題。可是,可以想像的是,主辦單位為了不讓之前的準備工夫和努力白費,使盡辦法促成其事,卻又抵不住團員的質疑,保證不了安全和旅程質素,結果決定了去又轉軚不去,害苦了團員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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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7月25日 星期五

總有第一次

平生第一次上警署,為的是一張八達通卡。

晚上回家,踏上巴士,卻找不到八達通卡。把手袋翻了,幾乎把裏頭的東西都倒了出來,又摸遍了衣袋,就是不見八達通卡的蹤影。「放喺邊呢?」想了又想,唯一印象是,早上上車拍卡後,沒有即時把卡放回手袋裏。

惶惶然面對失卡的可能性,打電話回公司請秘書小姐到我座位上找一下,再把錢包的所有零錢倒進司機旁的錢箱,「唔好意思,唔見咗八達通。」「唔緊要!」司機帶着安慰的語調回答。回頭秘書小姐來電說:「唔見喎!」哎呀!那可是一張會自動增值的八達通卡呀!我不能放着不管。

正要致電八達通報失,才想起我不是買了一個財物遺失的保險單嗎?於是打電話過去,對方替我報失後,向我解釋補領程序,再告訴我若要索償(即手續費及失卡期間遭盜用的款項),便須向警署報案。「吓?落口供要幾耐呀?」「唔使落口供,淨係攞張報案紙,好快嘅!」

巴士在西鐵旁停站,我匆忙下車,買一張八達通卡暫用。一邊走一邊想,生不入官門,這回真的要去警署嗎?「如果有人執咗張八達通卡用......」還是去報案吧!

走進以灰藍色為主調的警署,其佈局有點像銀行的客戶服務櫃位。一位很年輕的警員笑望着我,我巴巴結結地道明來意,便坐下來。他請我稍候半刻,跟兩個警察大叔接續未完的對話,話語中夾雜很多英文術語。在他們身後,是一間頗大的工作室,感覺上有不少人在內辦公。他們要處理的案子似乎不少,我聽到有一個自殺個案是由屯門醫院轉介過來;後來一個女孩走進來,喜孜孜地小聲說:「我叫xxx。」於是警員小弟隨意地探進衣袋裏,掏出一個飽滿的銀包來,溫和地說:「你檢查下。」 見他們的互動,彷彿他們已見過好幾次。

報案的過程的確簡單迅速,我交代了個人資料和遺失內容,警員便打印一張紙出來交給我,然後跟我說:「任務完成,你可以離開。」 好公式的對白呀!

總有第一次,第一次上警署,幸虧不是什麼大事,也沒出什麼意外,托賴托賴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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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年10月18日 星期四

小事兩樁

幾米《地下鐵》地鐵與九鐵合併,是近期的新聞焦點。我家住天水圍,平日出入市區都由巴士代步,偶爾也會乘搭西鐵,而坐地鐵的機會則少之又少。在少數的經歷中,卻有兩次事件特別值得記下來,雖然當時是相當不快,但事後回憶也不無有趣之處。

有一次在佐敦,跟朋友在茶餐廳聊天,話語間遞了一本從圖書館借來的書本給他們看,忘了拿回來就搭地鐵去,列車到了美孚才醒覺起來,連忙坐回頭車到佐敦,出閘時發覺給扣了十元正,而不是一向的一個站的車費,於是問車站職員是怎的一回事。原來自己真的很久沒搭地鐵,沒留意他們早已改變了在同一車站出入的收費,凡出入時間超過二十分鐘者,便要收十元。平常的我,只會埋怨幾句便離開,那天不知那裡來的氣焰,居然把車站職員罵個不停,說他們什麼什麼「為富不仁」,職員見我誓不罷休的樣子,便帶我去見站長。站長解釋新政策是針對在地鐵內進行交易的情況,但我還是沒完沒了,更在他面前寫投訴信。大概他們對投訴要有所回應,於是站長便給我一張免費的單程車票,當作補償。回想起來,自己真像潑婦罵街,好沒道理噢!

另一次早上時分,站在擠迫的地鐵車廂看《都市日報》,忽然覺得報紙泛黃,字體浮動,一時之間也不知出了什麼事,只覺眼前的景物越來越暗淡,腦海之中有橙橙黃黃的星星物體,一閃一閃,好像是昏厥的先兆,但腦筋清醒,又不大像快要暈倒。列車到站,我便離開車廂,坐在月台上的坐椅上,待自己慢慢好轉過來。在整個過程中,自己都是界乎暈眩與清醒之間,幸好沒意外發生,這次的體驗真的很特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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